张起灵

【邪瓶】我想我是疯了(二)

二、
吴邪,早点成家吧
吴邪花了十年将一个人从长白山带到杭州,金屋藏娇一般地将张起灵安置在吴山居。
对外人们都以为吴邪是去接了个出生入死的好兄弟,可他的伙计个个都心知肚明,吴老板这是接了个老板娘回来了。
吴邪的父母是明白人,可毕竟是自家儿子,接受不了也是人之常情。
没法看着吴家就此断了香火,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这天下的美人也为他找了,可愣是没一个动了他的心,入了他的眼。
最后吴一穷将吴邪带到了吴家祠堂,吴邪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爹猛地跪在了列祖列宗的排位前,膝盖磕碰地板,发出剧烈的闷响。
吴邪赶忙上前搀扶,吴一穷大喝一声,“退下”。
吴邪只得默默地同跪在旁。
“我吴一穷对不起吴家的列祖列宗,教了这么一个儿子,断了吴家的香火,可要怪就怪我管教不到,我吴一穷在这给吴家的列祖列宗赔罪了。”话音刚落伴随着三个响头,吴邪似乎感觉到了地板猛烈地颤抖。
吴一穷起身,拉起吴邪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要是喜欢,就领回家来吧,早点安定了也好。”
然后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。
“爸,是儿子不孝,可儿子回不了头了”,说着对着吴一穷离开的方向猛地跪下。
吴一穷身影一震,继续往前走。
哭声回荡在祠堂。
吴母看着走出祠堂的吴一穷,“怎么,想通了。”
吴一穷叹了一声,“是呀,咱家儿子这是中了这张家小哥的毒了,这毒咱们解不了。”
吴母挽起他的手,拍了拍他的手背,“看开点,儿孙自有儿孙福。”
“是呀”,说着相依走出大门。
有宝贝的老闷,自然不能光摆着不用。
这不没几天,老闷比吴邪还忙,伙计的训练,店里的营生,那个不是他亲手操办着。
吴邪就这么依着他,他怕他闲下来就跑了,他想用这种方式留住他的人,再留住他的心。
回来后胖子就走了,说:“这辈子胖爷唯独在这瑶家小寨里呆的最清净。要还想见他,要不就去那找他,要不就办个喜事。”
听懂了这话,吴邪老脸一红看向小哥,小哥依旧一脸淡漠,吴邪暗想,张起灵,你丫就给老子装吧。
不久吴邪开始将盘口的一切都洗白,胖子说的对,是该好好过日子了,他决定了以后便再也不做这刀尖上舔血的买卖了,干干净净做生意,也算是给那些兄弟的好交代,毕竟个个都是该成家的年龄了,老耗着也不是那么回事。
他吴邪也要留得这条命来安排好张起灵以后的生活,至少在他魂丧黄泉后,他不会再流离失所。
有时候他甚至会想,要是断魂桥上真有那碗孟婆汤,他定抵抗到底,绝对不喝。他要记得他和张起灵的今生今世,再缠他好几辈子。
就算他张起灵的失魂症又犯了,他也要陪他再一次出生入死,要他再一次认识他,就算丢了命也无所谓。
可世间哪有这种事,宿命终归如此。
在吴邪去看小花时,小花已经去国外养伤,秀秀待在国内操持家业。吴邪问秀秀,“不去陪陪花儿,有人陪病也好得快些。”
秀秀摇摇头,悲伤占据了她一张秀丽的脸,哀莫大于心死,“小花哥哥早就死了,陪着黑瞎子去的。”
她还是惯用以前的称呼,或是从没把他当做是自己的丈夫,这段婚姻只是一场计划好的盛世悲剧。
你可以爱上一个不爱你的人,却千万别爱上一个爱上别人的人,让自己活得太过凉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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